的。”
司念这才迈步离开,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猛地回头,看到时九川的额头已经破了一条口子,鲜血不停地流,顺着他的眼角流到他的脸上,形成一幅十分恐惧又诡异的画面。
时九川抬手,抹了一巴掌的血,但还在笑,“真没有想到啊,你这么个六亲不认的人,对这个女人倒是真的上了心。”
时夜舟冷若冰箱的声音再传到司念耳里,“你侮辱我,我可以不跟你这么个小丑计较。你胆敢再说她一个字不好,我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说话。”
时九川,“如果我偏要说呢?你能把我如何?杀了我?我也不怕你杀了我,咱们一命抵一命,我也不亏。”
时夜舟,“想死!我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