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金,“不能什么都不做。让一个戴着赝品的人进我们顾家的宴会场所,那赝品还跟我太太戴的正品一样,那就是打我顾进金的脸。”
顾倾城,“那我悄悄让她把项链摘了?”
顾进金,“她能听你的最好,不听呢?你有几成把握,她会听你的?”
顾倾城一分把握都没有,他看司念不顺眼,司念何尝不是看他也不顺眼。
而且那女人还仗着有时夜舟撑腰,从来不给他面子。
顾进金不满地看了顾倾城一眼,“今晚不给她难堪,难堪的就是我们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