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嗯。”时夜舟应了声,抬手拆掉司念头上的头绳,毁掉她扎在头顶的丸子,让她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凌乱地披在肩上。
他把她当什么了?
他以为她是他可以随意把玩的宠物吗?
司念脾气也上来了,“时夜舟,你究竟想干什么?”
时夜舟银丝眼镜框下的眸子染上了浅浅笑意,“终于舍得叫我名字了。”
司念被他这个回答气得没了脾气,“你......”
时夜舟撩起她一缕头发,缠在手指上肆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