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所以，她故意接近，讨好……为的就是想取代，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其实男人什么的，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可谁让林柒柒在乎呢？
所以，她和李承泽处对象，她就抢走李承泽，林旭东喜欢她，她就说自己喜欢林旭东。
对了，还有陆北城……她的丈夫，她如今最想得到的男人。
林柒柒瞧着她的神色，唇角间弧度愈浓：“对了，还有你这次来京都啊，我真怀疑，你也是奔着陆北城来的……”
“没有，柒柒，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回神后的张芳华连忙打断了林柒柒的话。
尽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她也绝不能承认！
她收拢着思绪看向林柒柒，语气急促而痛意弥漫：“柒柒，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林柒柒没有言语，悠悠地盯着她，似是在打量，审视，探究……
张芳华被她这眼神盯着，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想要去屏蔽。
她慌乱地低下头，一副被伤狠了的模样：“柒柒，真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我的。”
张芳华边说，边苦涩地扯了扯唇角，喃喃低语：“这么多年来，大概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吧……”
她微顿，抬眼看着林柒柒，眼泪止不住地就落了下来：“我想，刚刚你问的那句话，应该我来问才合适。
柒柒，你有拿我当过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