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替他处理伤口。
由于黛丝下药的那杯酒容墨琛只喝了一口,在疼痛的刺激下,他的理智已经恢复。
纪晨曦给他止了血,涂上药膏,边包扎边道,“容先生,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你好像受伤很多次了。”
容墨琛空茫的眸子正对着她的脸,微微扯了下嘴角,“我曾经对你做过那么残忍的事,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全部接受。”
纪晨曦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心口莫名闷得慌,“你给我带来的是精神上的伤害,我给你带来的是身体上的伤害,与其两个人活得都那么累,不如放手,还彼此自由。”
容墨琛阖了阖眸子,低低哑哑道,“抱歉,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