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细微的变化,继续拿手指戳他,“敢占我未来老婆的便宜,信不信我削死你?你给我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没有?”
他话音刚落,沈司夜就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模糊,只能勉强辨出有一道人影站在病床跟前。
沈司夜干裂的唇瓣张合着,从火烧火燎般干涩的嗓子里费力地挤出两个字,“晨曦......”
他的声音又沙又哑,不过容墨琛却听得清楚。
见他叫纪晨曦名字叫得如此亲密,男人顿时像吃了一筐柠檬,酸到了极点,又拿手指往他额头上戳,“晨曦也是你叫的吗?我警告你老实点......”
话才开个头,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是纪晨曦端着脸盆从洗手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