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尊敬她,郅儿能做到吗?”
“能!”沈郅点头,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阿落冰凉的手,低低的喊了声,“阿落姑姑!”
沈木兮笑了笑,眼角有泪盈动。
“娘,阿落姑姑什么时候能醒?”沈郅问。
“她伤得不轻,膏药里带着安神的效用,所以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沈木兮坐在床边,将儿子抱在膝上坐着,“你能跟娘讲一讲,外头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