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那冰寒的灵韵与胸口“印记”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条更加稳定、更加“顺畅”的通道。灵韵的流入和流出,不再仅仅是单方面的维系,而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冰冷的“循环”?甚至……有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经过我身体“调和”或“转化”后的灵韵,正自发地、缓慢地通过我们身下的冰面(或者某种无形的联系),向着三娘和玄尘道长流淌而去,补充着他们体内那同样源于此地的、维系生机的冰冷能量?
而那银色镯光,则如同一个安静的“旁观者”和“稳定器”,悬浮在这冰冷的能量循环之外,散发着微弱而恒定的银晕与暖意(虽然依旧微弱),似乎既在“隔离”着某些更深层、更危险的联系,又在“调和”着这冰冷循环与外界(我们肉身)之间的冲突。
我们三人,加上这镯子,在这冰湖之上,竟然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脆弱、却又真实存在的……共生状态?
以冰湖“灵枢”的冰冷灵韵为“源”与“基”,以我变异的“印记”为“桥”与“调节器”,以三娘体内被“浸染”安抚的“碎片”和镯子为“缓冲”与“稳定器”,勉强维持着我们三个濒死之人的一线生机,并抵御着外界绝对的严寒。
这状态能维持多久?不知道。
这状态会不会有更深层的隐患或代价?不知道。
这状态最终会将我们引向何方?是慢慢恢复?是被彻底同化成这冰封世界的一部分?还是……触发那所谓的“可入”,进入冰下那被封印的“灵枢”核心?
一切都是未知。
但至少,我们暂时……活下来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方式。
我躺在冰上,望着头顶那片永恒的、只有偶尔幽蓝微光闪烁的黑暗穹顶,心中五味杂陈。
绝望,并未远离。
希望,依旧渺茫。
但在这绝望与希望之间,在这生与死的钢丝上,我们找到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或许通向未知命运的……“立足点”。
时间,在这新的、诡异的平衡中,再次开始缓慢流淌。
寒冷依旧,伤势依旧,前路依旧迷茫。
但胸口“印记”那稳定下来的、与冰下灵枢清晰共鸣的脉动,身周那微弱却真实的银光与暖意,以及身边同伴那虽然微弱却不再继续衰减的生机……都在无声地诉说着:
我们还活着。
并且,正在这绝境的冰封地狱中,踏出谁也无法预料下一步的、踉跄而诡异的……生存之路。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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