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我继续集中精神,努力维持着胸口“印记”与冰下搏动的共鸣状态,同时,尝试着用意念,去“引导”那从“印记”中流出的、冰冷而蕴含“生机”的灵韵,不仅仅在自己体内流转,更尝试着……将它“分享”出去?传递到近在咫尺的三娘和玄尘道长身上?
这个念头更加冒险。我对这灵韵的控制微乎其微,自身都难以承受,更遑论引导它进入他人体内,尤其是玄尘道长这样重伤垂危、经脉可能早已受损的人。
但我别无他法。
我小心翼翼,如同用最细的丝线去穿针眼,尝试着让那冰凉的灵韵气流,分出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支流,透过我们身下相连的冰面(或许冰能传导?),或者仅仅是依靠近距离的“场”的共鸣,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朝着三娘和玄尘道长的方向“延伸”。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消耗极大。我感觉自己刚刚因灵韵注入而清晰了一点的意识,又开始迅速变得模糊、沉重。但我咬牙坚持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那缕细微的灵韵支流,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在冰面上(或空气中)极其缓慢地“爬行”,终于,它首先触碰到了离我最近的三娘。
就在灵韵触及三娘身体的瞬间——
她手中镯子那微弱的银白光晕,似乎微微跳动、明亮了一丝!散发出的那一点点暖意,也似乎……稳定了一点点?
而三娘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似乎……也稍稍变得有力、规律了那么一丝丝?虽然变化细微到难以察觉,但我与她近在咫尺,能感觉到!
有效!真的有效!
狂喜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我被寒冷和绝望冻结的心!尽管效果微乎其微,但这意味着,我们可能……真的找到了在这绝境中活下去的一线可能!
我更加努力地维持着共鸣,引导着灵韵,同时,也将那细微的支流,尝试着引向更远处的玄尘道长……
这是一个与死亡赛跑的过程,也是一个与自身极限、与这冰封世界规则对抗的过程。
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这诡异的“共鸣”和“灵韵”最终会带来什么,不知道冰湖下面那沉睡的“灵枢”到底是什么,是福是祸。
但至少,此刻,我们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死亡。
我们还在挣扎。
胸口“印记”与冰下“灵枢”的微弱共鸣,如同黑暗冰原上,两盏孤独的、即将熄灭的灯火,在绝对的死寂与寒冷中,艰难地、倔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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