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的火把。石根也拿出了一把简陋的猎叉。
三人正准备出门,斌子挑着水回来了。看到这阵势,他立刻放下水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白简短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斌子眼神一厉,二话不说,放下扁担,抄起靠在墙边的另一把柴刀(他从黑衣人那里捡的):“我跟你们一起去!”
“斌子,你留下。”老白沉声道,“家里不能没人。霍娃子和三娘都伤着,黄爷也需要人照应。万一……真有什么事,你在这里,也能护着点。”
斌子咬了咬牙,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玄尘道长和老白,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有事就喊,我立刻带家伙过去!”
玄尘道长、老白和石根三人,很快消失在了村后通往山林的小路上。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刚才还平和温暖的晨光,此刻仿佛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斌子将柴刀杵在地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如同守卫领地的猛兽。阿木婆将小禾叫到身边,低声叮嘱着什么。三娘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很凉。
我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胸口那刚刚平复些许的隐痛,似乎又隐约跳动起来。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不安。
本以为逃离了地底,回到了人间,便能暂时告别那些诡异和恐怖。
难道,阴影……从未真正远离?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换了一个地点,再次悄然逼近?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
阳光逐渐变得炽烈,驱散了晨雾,将山村照得一片明亮。但这份明亮,却无法驱散我们心头越来越重的阴霾。
阿木婆心神不宁地做着家务,不时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山林的动静。小禾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的紧张,不再像往常那样活泼,安安静静地待在奶奶身边。斌子像一尊石像,守在院门口,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紧盯着后山方向的眼睛,锐利得吓人。
我和三娘坐在堂屋门槛上,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在我们几乎要按捺不住,想让斌子去看看情况时——
远处山林方向,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犬吠声?
不是石根家养的看家狗那种叫声,而是充满了恐惧和狂躁的、仿佛被什么东西追赶撕咬时发出的凄厉吠叫!而且,不止一条狗!
紧接着,是村民惊慌的呼喊声,从村子不同方向传来,迅速连成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