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阿木婆婆端着一只粗陶碗,正从楼梯走上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土布衣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面容慈祥,眼神清亮。正是这位雾溪村里懂得草药、被村民们尊称为“阿木婆”的老人,在这五天里,不辞辛劳地为我们这些来历不明、伤痕累累的“外乡人”诊治伤口,调配草药,提供了这方小小的庇护所。
“阿木婆。”我连忙想起身,却被她快步上前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胸口骨头还没长牢实,好好坐着。”阿木婆将药碗递到我手里,药汁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郁而苦涩的草药气味,但喝下去后,胸肺间却会升起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对断骨的愈合有奇效。“趁热喝了。三丫头的药我刚刚送过去,她已经能自己喝了,气色好了不少。那位道长在楼下给你白叔换药,斌子去后山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