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退,归于尘土。
我胸口那变异后的“印记”——那个暗金色的小圆点,在“灵灯”消散后,悸动也渐渐平复,恢复成一种沉寂的、微温的状态,仿佛只是皮肤上一个不起眼的色素沉淀。但它确实存在,并且,我能感觉到,它与这片山林,与脚下的大地,甚至与天空中流动的云气,似乎还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和谐的联系。
“验心”的过程,如同一个漫长而短暂的梦魇,细节已然模糊,只留下一些破碎的感受:无尽的坠落感、冰冷的审视、炽热的拷问、还有最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意识深处轻轻“点头”的认可感。我不确定自己展现出了怎样的“诚心”,或许是求生的执着,或许是对同伴的不弃,或许仅仅是最原始的、不想死的本能……但无论如何,门开了,我们活了下来。
“我们……真的出来了?”泥鳅牺牲后一直沉默寡言的斌子,此刻声音沙哑地开口,仿佛仍不敢相信,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恍惚。
“出来了。”老白的声音同样干涩,却无比确定。他走到平台边缘,向下看了看陡峭的崖壁和深谷,又抬头辨别了一下云层流动的方向和远处山势的走向。“看这山形和方位……我们可能还在‘鬼见愁’山脉的范围,但应该已经远离了核心污染区。这里……好像是西麓?或者偏北?”
玄尘道长也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极目远眺,片刻后,点了点头:“此地山气虽仍有滞涩,但已无那甜腻腐朽的‘黑瘴’之息,天地灵气虽稀薄,却流转自然。确是脱离了那绝域范围。只是……”他顿了顿,看向我们这些伤痕累累、几乎不成人形的同伴,“我等此刻状态,需尽快寻得安全处所,妥善疗伤,从长计议。”
确实,虽然逃出生天,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黄爷命悬一线,急需更有效的救治;三娘虚弱不堪,体内隐患未消;老白和斌子外伤内损皆重;玄尘道长更是元气大伤,几近枯竭;我自己也是五劳七伤。我们身上几乎没有任何补给,在这深山老林、天气莫测的环境下,依然是危机四伏。
“先下山,找个能避风遮雨、有水源的地方。”老白做出了当下最务实的决定。“斌子,还能背动掌柜的吗?”
斌子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和手臂,眼中重新凝聚起惯有的狠劲和担当:“能!”
我们再次整顿。斌子重新背起黄爷,用最后的布条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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