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的肮脏……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老妪灰白的眼珠转动,依次扫过我和昏迷的三娘,最后又定格在我脸上,尤其是我的胸口,“特别是你……小子……你身上的‘印记’……像黑夜里的灯笼……把不该醒的东西……都招来了……”
她的话让我的心沉了下去。我胸口的悸动,果然不是什么错觉,而是这“印记”真的在吸引着什么?或者说,在与此地残留的某种东西共鸣?
“你到底是什么人?”玄尘道长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直指本质的力量,“贫道观你身上,虽有阴秽缠身,寿元将尽,但灵台深处,却还残存一丝微弱的、与此地山灵地脉相连的纯净念力。你并非寻常邪祟,亦非那‘饕餮之口’的妖人。为何在此阻路?又为何出言警示?”
玄尘道长的话,似乎触动了老妪。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有痛苦,有迷茫,有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被理解的微弱波动。
她沉默了片刻,嘶哑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我……是这山的‘守陵人’……也是‘送葬人’……守着不该醒的……送走不该留的……很多年了……久到忘了自己是谁……”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看向裂缝深处,又看向外面漆黑的雨夜:“山里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污秽渗出来……把靠近的人和牲口……都变成不人不鬼的东西……有的发狂死了……有的……像外面那些黑影子一样游荡……还有的……被拖进‘伤口’里……成了‘它’的粮食……”
她说的,显然就是老棺山“归墟裂隙”污染扩散的景象。
“我拦不住‘伤口’流血……也治不好被污染的人……只能把他们……引到哑巴泉……用泉水暂时压住他们身上的邪气……然后……把他们带到这里……”她指了指裂缝,“送进‘坟坑’……让山灵地气慢慢净化……或者……让他们永远沉睡……”
原来哑巴泉和这所谓的“坟坑”,是她处理被污染者的方式!用至阳的泉水暂时压制,然后将无法挽救或即将彻底异化的人,送入这处可能与地脉相连、具有一定净化或封禁作用的特殊地点,任其自生自灭或等待渺茫的净化!这听起来残酷,但在那种环境下,或许是唯一能阻止污染进一步扩散、给死者一线虚无缥缈希望的办法。
而她口中的“龙婆婆”,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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