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处岩壁凹陷挪去。山坡更加湿滑,斌子背着黄爷,几次脚下打滑,差点摔倒,都被眼疾手快的老白或我从旁扶住。玄尘道长也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终于,我们艰难地来到了那处岩壁下。
这里果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厦,顶部是向前伸出数米的巨大岩石,像屋檐一样,挡住了大部分雨水。岩厦内部空间不算很大,但足以容纳我们几人避雨。地面是相对干燥的沙土和碎石,没有积水,只是靠近外侧的地方被飘进来的雨打湿了一片。最让人惊喜的是,岩厦最里面的角落,竟然还有一堆早已熄灭、不知是何年何月留下的篝火灰烬,旁边散落着几块相对平整、可以坐人的石头,甚至还有一个破烂的、用树枝和藤蔓勉强搭成的简易架子,上面挂着几缕早已风化破碎的兽皮和布条。
这里显然曾经有人短暂停留过,可能是猎人、采药人,或者……像我们一样的逃难者。
“快,把掌柜的和三娘放下来!”老白率先走进岩厦,将三娘小心地放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斌子也连忙将黄爷放下,让他靠坐在岩壁边。
暂时脱离了冰冷的雨水,我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但立刻,更紧迫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黄爷和三娘都处于深度昏迷,体温很低,气息微弱。我们身上湿透的、单薄破烂的衣物根本无法保暖,更别提他们了。必须立刻生火取暖,烘干衣物,处理伤口。
“找找看有没有能烧的东西。”老白开始翻检岩厦角落的那堆灰烬和周围的杂物。幸运的是,在灰烬下面,他发现了一些尚未完全潮湿的、相对干燥的枯枝和引火绒,虽然不多,但勉强够用。在岩壁缝隙里,他还找到了两块火石——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斌子顾不上休息,立刻用他那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笨拙但执着地敲击着火石。火星迸溅,落在干燥的引火绒上,冒出缕缕青烟。他小心翼翼地吹着气,如同呵护着最珍贵的火种。
我则强撑着,用还能动的右手,帮忙将那些干燥的枯枝和从外面捡回来的、相对不那么湿的细树枝堆在一起,搭成一个简易的火堆架子。
玄尘道长靠坐在岩壁另一侧,闭目调息,脸色依旧惨白,但似乎稍微恢复了一丝。他没有参与生火,显然是在全力压制体内的伤势和恢复一点元气。
“着了!”斌子低吼一声,一小簇橘红色的火苗,终于在引火绒上跳跃起来!他连忙将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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