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伏……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咳咳……”玄尘道长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口的鲜血,他艰难地转头看向被堵死的裂隙,又看了看我们几人惨不忍睹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决然。
“出口……被堵了……”斌子看着那堆乱石,声音干涩。他想去搬,但刚一动作,就牵动了内伤,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摔倒。
老白放下昏迷的三娘,踉跄着走到乱石堆前,试着推了推最上面一块较小的石头,石头微微晃动,落下更多碎屑,但根本无法搬动。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想清理出通道,无异于痴人说梦。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我们。
连玄尘道长都沉默了,他只是闭着眼睛,似乎在全力调息,压制伤势,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靠着冰冷的岩壁,看着昏迷的三娘和气息微弱的黄爷,看着伤痕累累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斌子和老白,看着为了救我们而油尽灯枯的玄尘道长,心中充满了不甘。
经历了这么多,逃过了那么多生死关头,难道最终还是要埋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
不!绝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空荡荡的胸口,那里曾经挂着奶奶留下的洪武通宝。铜钱丢了,但黄爷说,“眼为锚,钥是楔”。铜钱是“钥匙”,是“楔子”。它曾钉入“归墟之眼”,破坏了那个“锚点”。它与“门”有关,与“印记”有关……
我又想起黄爷昏迷前的呓语:“石髓……心眼……开……”
石髓……矿洞……心眼……
还有玄尘道长之前的话:“石髓精粹……或许能稳住她的状况……”
一个模糊的、近乎荒诞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火星,在我脑海中闪现。
“道长,”我挣扎着,用尽力气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您之前说……石髓矿脉,是古人开采,试图炼制法器镇压‘裂隙’之地……那矿洞深处,除了石髓,会不会……还有别的?比如……当年留下的、与镇压法阵相关的……‘通道’或‘后门’?”
玄尘道长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急速的思索。他博览道藏,通晓诸多秘辛,对古代阵法、封印之术亦有研究。
片刻后,他缓缓道:“你的意思是……古人修建如此规模的矿洞和祭坛(可能最初并非邪祭之用),除了开采石髓,或许还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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