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侵蚀着它的躯体,带来巨大的痛苦,但对“归墟”本源的贪婪和渴望,压倒了一切。它发出混合了痛苦与狂热的嘶吼,庞大的吸力形成肉眼可见的空气漩涡,死死锁定三娘,甚至开始牵引祭坛上那些飞舞的暗红光带和散逸的邪异能量,仿佛要将祭坛连同三娘一起,吞入那暗红粘液构成的巨口之中!
玄尘道长悬浮在半空,脸色苍白,道袍染血,气息起伏不定。刚才与怪物的惊天对拼显然让他消耗极大,甚至可能留下了难以逆转的暗伤。他死死盯着气息暴涨的祭司和危机四伏的三娘,眼中光芒急速闪烁,显然在权衡着最艰难、也最危险的抉择。是拼着本源受损,强行打断祭司的仪式?还是冒险突进,尝试在那“本源”彻底吞噬三娘前唤醒她?亦或是……还有第三条路?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我身上,落在了我身旁昏迷却散发着奇异淡金光芒的黄爷身上,最后,落在了那个弹开后便再无动静、却曾释放出“圣骸”的黑色盒子上。那盒盖依旧敞开着一条缝,内部黑黝黝的,看不清究竟。
“前辈!”老白击退了又一轮黑衣人的攻击,护在斌子和黄爷身前,对着玄尘道长嘶声喊道,“可有破局之法?!”
玄尘道长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为今之计,只有兵行险着!那女娃体内的‘本源’之力与‘圣骸’邪力、怪物吞噬之力、以及这座邪坛的献祭之力,此刻形成了脆弱的平衡,也是她自身意识唯一挣扎的缝隙。若要救她,必须打破这平衡,但不是让任何一方彻底压倒,而是……引入一股足够强大、且性质特殊的力量,扰乱、中和,甚至……暂时‘替代’那‘本源’对她神魂的侵蚀!”
“什么力量?”斌子拄着柴刀,喘着粗气问道,他的眼神依旧凶狠,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玄尘道长的目光,如同实质,钉在了我的胸口:“‘门之印记’!此印记与‘归墟’同源而异质,它更像是一把曾经插入过‘门扉’、沾染了气息、却又被‘现世’规则部分同化的‘钥匙’残片。若能将这印记的力量,在特定的引导下,暂时与那女娃体内的‘本源’碎片形成某种‘共鸣对冲’,或许能制造出一刹那的混乱与空隙,她的自身灵识,便有可能抓住机会,重新占据主导!”
“如何引导?”我强忍着脑海中的混乱和身体的虚弱,嘶声问道。只要能救三娘,任何方法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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