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阻止?我们现在的状态,别说冲上那座宏伟诡异的祭坛,就是渡过眼前这片不知深浅、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湖泊”,都几乎不可能。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邪恶的仪式完成,释放出更深邃的恐怖?
绝望,如同冰冷的湖水,再次淹没了我们。
然而,就在这时,我胸口的“清心辟秽符”,忽然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
滚烫。
那并非火焰灼烧的炽热,而是一种由内而外、仿佛骨髓深处被点着的、带着尖锐刺痛感的滚烫。它从胸口“清心辟秽符”的位置猛地爆发,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我受伤的肋骨和麻木的左臂都像是被丢进了沸油之中!
“呃啊——!”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那祭坛方向传来的、低沉邪异的咒文吟唱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响,搅得我神魂颠倒,恶心欲呕。
“霍娃子!”老白一把扶住我,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的脸,“你怎么了?”
“符……符烫……”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右手死死按着胸口。那黄纸符箓仿佛烙铁一般,透过破烂的衣衫,灼烧着我的皮肤。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冰冷而邪恶的“共鸣”,正从那祭坛顶端、那团搏动着的暗红邪光方向传来,与我胸口符箓的滚烫、甚至与我身体深处某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隐隐呼应!
是“门的印记”?玄尘道长说过,我身上有残留的印记!
“是祭坛仪式的影响!”老白立刻明白过来,脸色剧变,“他们在强行共鸣‘幽墟’之力,你身上的印记被牵引了!快,含住这个!”他手忙脚乱地从乾坤袋里又掏出一张“清心辟秽符”,不由分说塞进我嘴里。
新的符箓入口化作清凉气流,与胸口的滚烫内外交攻,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混乱感稍稍平复了一丝,但那股被“注视”、被“牵引”的感觉,却并未完全消失,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锁定着我。
“不行……这里不能待……我们必须离开,或者……破坏仪式!”我喘息着,看向祭坛方向。那团暗红邪光越来越盛,将整个祭坛顶端都映照得一片血红。暗红色“湖泊”深处的轰鸣也越发清晰剧烈,粘稠的湖面开始翻涌起一个个巨大的、不祥的气泡,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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