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再往东北方向走一段,听到水声,闻到硫磺味,就能找到哑巴泉。
我们又跋涉了将近一个时辰,山路越发崎岖难行。我的左臂开始传来阵阵刺痛,额头上也冒出虚汗。斌子和老白也都气喘吁吁。
就在我们几乎要怀疑是否走错了方向时,一阵不同于寻常溪流的、更加沉闷的、仿佛水在封闭容器中翻滚的声音,隐隐从前方传来。同时,空气中也开始飘来一丝淡淡的、但并不难闻的硫磺气味。
“到了!”斌子精神一振。
我们加快脚步,拨开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不由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处位于山坳底部的小小盆地,面积不大,不过半个篮球场大小。盆地中央,是一个约莫五六米见方、水色呈现出一种奇异乳白色、水面不断冒着细小气泡的水潭。潭水上方氤氲着淡淡的、带着硫磺味的水汽。这就是哑巴泉。
正如女孩所说,泉眼周围寸草不生,只有灰白色的、被温泉水长期浸泡冲刷得光滑无比的岩石。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黄白色的矿物质沉淀。整个盆地异常安静,除了泉水翻滚的汩汩声,再无其他声响,连虫鸣都没有,透着一股死寂。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潭边缘。水温明显比外界高,触手温热,估计有四十度左右。水质浑浊乳白,看不到底。硫磺味更浓了一些,但并不刺鼻。
“这就是能治‘黑瘴’的泉水?”斌子有些怀疑地看着那乳白色的潭水,“看起来……不太像能喝的样子。”
“女孩说了,只能外用擦洗,不能喝。”老白蹲下身,用手掬起一点泉水。泉水在掌心依旧是乳白色,带着滑腻感。“这泉水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尤其是硫磺和一些可能我们不知道的成分,或许真的能克制阴寒邪毒。但内服恐怕确实有害,所以才会‘哑巴’。”
“试试就知道了。”我解下腰间的一个空水壶,准备灌一些泉水。
就在这时,一直警惕观察四周的老白忽然低喝一声:“别动!”
我和斌子立刻僵住,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水潭对面,靠近岩壁的阴影里,一块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岩石后面,缓缓探出了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老人的脑袋,头发稀疏花白,乱蓬蓬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如同老树皮般褶皱深陷,颜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黄,瞳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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