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爷指的路是顺着水脉,咱们得赶紧往里走。”
我们稍作休整。老白给我简单包扎了一下左臂(主要是保暖),又检查了黄爷和三娘的情况。黄爷依旧深度昏迷,气息微弱但平稳,似乎那强行唤醒的消耗并未立刻夺走他的生机,但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沉眠。三娘除了惊吓和悲痛,身体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对阴邪之气的感应似乎更加敏锐了,她一直不安地看着通道深处,说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仿佛流水声中夹杂的呜咽。
这个新通道比我们来的裂缝要干燥一些,地面是粗糙的天然岩石,没有那么多粘液痕迹。空气流通性似乎更好,那股甜腻腐朽的气味几乎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清凉的水汽和淡淡的、类似钟乳石洞穴特有的土腥味。最关键的是,清晰的水流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潺潺不绝,正是黄爷所说的“水脉”!
我们重新点燃一支火把(只剩下两支完好的和少许备用石髓了),由斌子打头,继续向通道深处进发。这次,我因为左臂受伤,被安排在中间,泥鳅拄着棍子断后。
通道曲折向下,坡度平缓。水流声越来越响,空气中水汽氤氲,岩壁变得湿漉漉的,长满了滑腻的苔藓和一些奇特的、不会发光的蕨类植物。温度比外面低了不少,带着地底深处特有的阴凉。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通道前方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向下,水流声震耳欲聋,仿佛下面有瀑布或激流。另一条则相对平缓,水流声微弱一些,但方向似乎更加蜿蜒。
该走哪条?
“黄爷说‘顺着水脉’,找到‘最初的哭声’。”老白沉吟道,“‘哭声’……会不会是指水流冲击特殊地形发出的、类似哭泣的声音?”
“有道理,”斌子侧耳倾听,“下面那条路水声太大,像是激流。上面这条水声虽然小,但更绵长,说不定有空洞回音。”
我们选择了水流声相对平缓的那条岔路。这条通道更加狭窄,有时需要侧身才能通过。岩壁上的水渍更多,地面甚至有浅浅的、冰凉的水流漫过脚面。水流清澈,毫无异味,似乎正是荧光洞穴水潭的源头。
越往前走,通道内的空间时宽时窄。在一些相对宽敞的段落,岩顶上垂挂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地面上对应的石笋林立,在火把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这里像一个未经开发的地下溶洞,景色奇诡,若是平时,定要赞叹大自然鬼斧神工,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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