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异事的。我小时候偷偷翻过,记得有一本讲西南深山洞穴的,提到过一种在极阴之地、靠近地脉水源处才会生长的‘幽冥苔’,形似蕨类,夜晚会发出淡绿色荧光,其性至阴,但所依存的泉水却往往纯净甘洌,有微弱镇定安神之效……描述的……和这个很像。”
幽冥苔?至阴之地,地脉水源?
老白若有所思:“如果这真是‘幽冥苔’,那这水潭下面,或许真的连接着一条地下阴河或者特殊的水脉。这种地方,在风水上极为特殊,往往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们都能猜到——往往是与一些超乎寻常的事物相关联。
“三娘,你再仔细想想,那书上还说了什么关于这种‘幽冥苔’或者类似地方的事情吗?”我追问。
三娘又努力回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好像……还提到,这种至阴之地,有时会吸引一些……喜欢阴气的‘东西’聚集,或者……成为某种‘通道’的标记?记不清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看的,很多字都不认识,只是看个图画和大概意思。”
通道的标记?
这个词让我们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难道这个看似安全的荧光水潭,也隐藏着什么危险?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们的不安——
“滴答……”
一声清晰的水滴声,从水潭对面的岩壁深处传来。
不是潭水滴落的声音。那声音更加沉闷,更加……空洞。
我们齐刷刷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荧光映照不到的、那片岩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更加深邃的裂缝或洞口。
而刚才那一声“滴答”之后,寂静再次降临。
但我们都能感觉到,在那片阴影深处,有什么东西……
刚刚醒来。
“滴答……”
那声从岩壁阴影深处传来的水响,余韵悠长,在寂静的荧光洞穴里回荡,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潭水,激起了我们心底最深处的涟漪。
刚恢复些许平静的气氛瞬间冻结。我们所有人——我、斌子、老白、泥鳅,还有刚刚苏醒、惊魂未定的三娘——都僵住了,目光死死锁向水潭对面那片被荧光映照得半明半暗的岩壁区域。
荧光植物的柔和绿光在那里变得稀薄,勾勒出岩壁粗糙嶙峋的轮廓,以及几道深邃的、仿佛通往无尽黑暗的裂缝。声音,正是从其中一道最宽的裂缝里传出的。
不是潭水滴落的清脆,而是更沉闷,更粘稠,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仿佛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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