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那个小小的凹陷孔洞上。钥匙孔……楔子……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瞬间冲上我的心头。
“也许……黄爷的意思,不是让我们从外面打碎它。”我盯着那个孔洞,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而是……从里面。”
“里面?”斌子和老白都愣住了。
“对,”我飞快地解释道,“这‘眼睛’是个锚点,固定着某种连接。钥匙插入孔洞,可能不是开门,而是像楔子一样钉入这个锚点的核心。如果我们在插入的瞬间,用足够的力量,或者用钥匙本身蕴含的特殊力量,从内部冲击它……或许有可能从内部破坏它的结构!”
这个推测极其冒险,完全基于黄爷六个字和我自己的联想。钥匙插入后,会发生什么?是立刻引发不可控的后果,还是有一个短暂的“连接稳定期”?我们有没有机会在那一刻动手?动手的“力量”又从哪里来?我的铜钱?还是……
我看向奄奄一息、但体内仍残留“源质”的三娘。
“你的意思是……用三娘,或者你那铜钱,当‘楔子’,插进去,然后在里面……搞破坏?”斌子瞪大了眼睛,“这他妈太玄乎了!万一插进去就直接炸了呢?或者把那鬼东西彻底弄醒了呢?”
“不这样做,三娘很快会被吸干,这东西也在持续苏醒。等它完全醒过来,或者下面那些影子找到路上来,我们一样是死路一条。”老白沉声道,他看了看昏迷的黄爷,又看了看挣扎渐弱、但眼神越发疯狂的三娘,“掌柜的拼死给出提示,值得一搏。吴霍,你觉得该怎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等待我交出“钥匙”,而是等待我做出一个可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行动计划。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茫然。黄爷以残存清明发出的警示,三娘濒临崩溃的状态,铜钱强烈的共鸣,还有这越来越压抑的环境……都在逼迫我做出选择。
“我需要……把铜钱放进那个孔洞。”我缓缓说道,手按在胸口,“但在我放进去之前,斌子哥,老白叔,你们需要帮我制造一个机会。三娘现在被‘眼睛’吸引,我靠近孔洞她可能会有反应。我需要你们尽量控制住她,吸引‘眼睛’或者那阵图的注意力,哪怕只有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