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暗红纹路光芒达到顶点,丝丝缕缕的、如同实质的暗红色气息开始从她口鼻、甚至皮肤的毛孔中渗出,袅袅飘向悬浮的“石头”。她在主动奉献自己体内的“源质”?
“三娘!停下!”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力场排斥,猛地扑上去,想要拉住她。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手臂的刹那——
“呃啊——!”
一直蜷缩在墙角的黄爷,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眼眶里是一片浑浊的、翻滚着的灰黑色雾气,雾气中心,两点针尖大小的、令人心悸的红光,死死地瞪视着前方,瞪视着三娘和“归墟之眼”的方向。
但这双眼睛里,除了疯狂和痛苦,竟然还有一丝残存的、挣扎着的清明!黄爷的脸扭曲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一字一顿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眼……为……锚……钥……是……楔……打……碎……它……”
眼为锚?钥是楔?打碎它?
这没头没尾的六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进了我混乱的脑海!
锚?楔?
我猛地看向悬浮的“归墟之眼”,又看向地面那个小小的孔洞,再联想到三娘体内“源质”的牵引,我胸口铜钱的共鸣……
一个模糊却惊人的猜测浮现出来:这只“归墟之眼”,也许并非“门”本身,而是固定“门”在此世的一个“锚点”?它需要“钥匙”插入,不是为了开门,而是为了……加固这个锚点?或者,完成某种连接仪式?而“钥匙”本身,可能是插入后用来撬动、破坏这个锚点的“楔子”?
温行之追寻的“门”,可能无处不在,又难以触及。而这“眼睛”,是古人(或者某种存在)找到的、一个相对稳定的、可以窥见“门”内景象的“孔洞”,他们用祭祀和某种阵法将它固定在这里,称之为“归墟之眼”。但它并不稳定,需要定期“投喂”(祭祀),需要特定的“钥匙”(某种共鸣物)来维持或加强这种固定。
黄爷说的“打碎它”,是指打碎这个“锚点”?让“门”彻底关闭,或者至少让这个窥视孔消失?
那插入“钥匙”的行为,到底是会加固它,还是会像打入楔子一样,最终导致它崩裂?
黄爷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是他在与体内阴毒和外界侵蚀对抗时,偶然窥见的碎片信息?还是……他本就知晓一些关于“归墟”的隐秘?
没时间细想了!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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