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空间的穹顶。
我们抬头望去。手电光费力地向上延伸。只见在较高的岩壁上,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狭窄的台阶和平台,像是一条螺旋上升的、依附于岩壁的简陋栈道,一直通向穹顶的黑暗深处。而在那栈道尽头,穹顶的最高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黑漆漆的洞口。
“往上……的眼睛……”三娘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看来,那个“眼睛”的本体,或者更关键的所在,确实在上面。而这个基座,可能只是一个“展示台”或者“接收器”。石球带着“眼睛”巡游(也许是吸收能量?或者执行某种镇压?),最终会回到这里,但显然因为我们的干扰(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它没有归位,而是滚向了我们来时的方向。
“要爬上去?”斌子看着那高悬的、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古老栈道,眉头紧锁。他身上的擦伤不轻,体力消耗巨大。老白背着黄爷,泥鳅腿伤行动不便。三娘状态诡异,我胸口发闷,铜钱异动不断。爬那种栈道,无异于再次将性命悬于一线。
“没别的路了。”老白叹了口气,“石球可能还会回来。待在这里,对着这些骨头和空基座,也不是办法。”
三娘已经朝着栈道的起始处走去。那起始处就在基座后面,几块凸起的岩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台阶,连接着岩壁上开凿出的第一个简陋平台。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栈道比看起来更加险峻。台阶狭窄,仅容半只脚踏实,许多地方已经风化碎裂,踩上去咯吱作响,碎石簌簌落下。岩壁湿滑,长满了滑腻的苔藓(在这干燥的山腹深处出现苔藓,本身就是极不寻常的事情)。没有扶手,只能用手抠着岩壁上凸起的石头或凿痕,一点点向上挪动。
我们排成一列。三娘打头,她的动作轻盈得不似常人,在险峻的栈道上如履平地。我跟在她后面,神经紧绷,既要小心脚下,又要时刻注意前面三娘的状态。斌子跟在我后面,然后是老白(背着黄爷),泥鳅咬牙断后。
向上攀爬了大概十几米,栈道开始沿着岩壁螺旋上升。下面的基座和骸骨壁龛逐渐变小,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下。空气更加稀薄沉闷,但那股淡淡的腥气似乎被另一种味道取代——一种类似于檀香燃烧后余烬的、略带甜腻却又陈腐的气息。
越往上,岩壁上的雕刻也越多。不再是简单的符号和简笔画,而是一些更加精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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