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与之……共鸣。
我们逃出了影子的包围,却似乎踏入了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深不可测的……活物的体内。
老棺山的真面目,正在我们面前,缓缓揭开它恐怖的一角。
背靠着冰冷、仿佛带有生命搏动的黑色山岩,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肺叶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黑色石滩上那股铁锈硫磺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有山体本身散发出的、更加深沉的、如同陈年墓穴般的阴冷土腥。
暂时安全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现实狠狠掐灭。
脚下是坚硬的黑色岩石,身后是陡峭如削、高不见顶的漆黑山壁。左右望去,是同样连绵的、沉默的、泛着不祥幽光的山体。我们像是闯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用黑色岩石垒砌的、毫无缝隙的囚笼。前方,黑色石滩的边缘,那些扭曲的影子依旧在徘徊,黑洞般的“面孔”齐刷刷地朝向这边,虽然不敢逾越某种无形的界限,但那冰冷的“注视”感,如芒在背。
更让人心底发毛的,是背后山体内部传来的、那缓慢而沉重的搏动。不是心跳,更像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庞大的生命循环,或者某种难以理解的“地脉”律动。这搏动透过冰冷的岩石传来,震得人脚底发麻,心慌意乱,仿佛自己正站在某个沉睡巨兽的胸膛上。
三娘软倒在我脚边,昏迷不醒,脸色白得透明,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她皮肤下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却随着山体的搏动,极其规律地明灭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同步”。她成了连接我们与这恐怖山体的、脆弱的、不稳定的“导线”。
斌子靠着山岩,胸口剧烈起伏,他检查了一下柴刀,刀身上那层黑色冰晶已经蔓延到了刀柄附近,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他试着用手去剥,指尖立刻被冻得发白。“操!这什么鬼东西!”他骂了一句,将柴刀插进旁边一道岩石裂缝里,不敢再碰。
老白正忙着查看泥鳅腿上的伤。那被黑色影子擦过的地方,裤腿布料早已腐蚀殆尽,裸露的小腿皮肤上,一道巴掌长的乌黑痕迹触目惊心。皮肤没有破损,但那黑色仿佛渗透了进去,颜色深得发亮,边缘隐隐有细微的、如同冰裂纹般的白色纹路在缓慢扩散。泥鳅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伤口处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股股冰寒刺骨的感觉,顺着腿往上钻。
“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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