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特殊情况’。”
“……10月12日。它来了。就在外面。黑泥在翻涌,那些‘草’在动。我们听到它的声音,在脑子里。它在找‘门’。我们不是目标,但我们在路上。张工说,地下的‘锁’松动了。逃不掉了。剩下的炸药,或许……”
日志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还有十几页空白。
我们拿着这本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笔记本,面面相觑,手脚冰凉。
1965年!二十多年前,就有一支正规的勘探队到达了这里,他们同样遭遇了诡异的雾气、变异的植物、精神干扰、人员失踪……他们记录了“黑泥滩”、“甜腻气味”、“幻觉”、“呼唤声”……甚至,他们提到了“它”,提到了“门”,提到了“地下的锁”!
他们经历的,和我们正在经历的,何其相似!不,我们遭遇的,恐怕是他们当年遭遇的、恶化之后的版本!
那个“古秽”,或者导致这一切的源头,至少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影响这片区域了!这支勘探队,很可能就是最早一批(至少是我们知道的)受害者!
“炸药……”斌子翻到最后一页有字迹的地方,盯着那句没写完的话,“他们想用炸药干什么?炸‘它’?还是炸‘门’?还是……同归于尽?”
老白脸色苍白,他看着笔记本,又看了看石屋外那片被淤泥和怪草包围的“净土”,声音沙哑:“他们……可能最后用了炸药。这地方这么‘干净’,说不定就是爆炸清理出来的……或者说,那东西,不喜欢爆炸后的残留?”
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看似安全的“净土”,实际上可能是一座建立在巨大毁灭和未知恐怖之上的坟墓!
就在这时,一直靠坐在外面石头旁、由泥鳅照看的三娘,突然又发出了声音。
这一次,不是尖叫,也不是呓语,而是一种极其微弱、仿佛梦游般的、断断续续的句子:
“……盒子……铁盒子……墙里……有图……出去的路……”
盒子?墙里有图?出去的路?
我们猛地看向石屋的墙壁!
“搜!仔细搜这屋子的墙!”斌子立刻下令。
我们重新冲进石屋,也顾不上灰尘和那股陈旧的气味,开始用手拍打、用柴刀柄敲击四面墙壁。墙壁是岩石和土坯混合,敲击声沉闷厚实。
“咚咚……咚咚……咚!”
当斌子敲击到屋子最内侧、背靠巨大废弃池壁的那面墙时,一块大约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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