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窗,发出呜呜的怪响,更添了几分凄凉。
“接下来……咋整?”泥鳅啃着冰冷的窝头,带着哭腔小声问。他这一路上都惊魂未定,此刻到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庙,更是害怕。
没人能立刻回答他。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黄爷和三娘需要治疗和休养,但我们不敢去正规医院,怕留下记录,被可能存在的麻烦找上门。身上的钱虽然还有一些,但坐吃山空,在这荒郊野外,也不是长久之计。
“先住两天,”老白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等掌柜的和三小姐情况稳定些,再想办法打听打听,找个安稳的、不起眼的地方落脚。南边……听说有些山区,管得松,也好藏身。”
这大概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思路了。
晚上,我和斌子轮流守夜。庙里燃起一小堆篝火,驱散些寒意和黑暗。我坐在火堆旁,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看着跳动的火焰,毫无睡意。
胸口那枚洪武通宝,自从逃出“九龙井”后,就彻底沉寂了,恢复成一块冰凉、布满裂纹的普通铜钱,仿佛之前所有的示警和异动都耗尽了它最后一点灵性。但我摸着它,却总觉得不安。温行之的话,那“古秽”的恐怖,还有黄爷、三娘身上未解的谜团,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下半夜,轮到斌子守夜时,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很不踏实,乱七八糟的噩梦一个接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是三娘!
我立刻睁开眼,只见火堆旁,被斌子扶着坐起来的三娘,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按着额头,脸色在火光下惨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三娘?三娘你怎么了?”斌子焦急地低声呼唤。
老白和泥鳅也被惊醒了,围了过来。
三娘没有回答,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紧接着,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或暗红,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混乱!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瞳孔紧缩,视线没有焦点地四下乱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井……好多井……锁链……断了……它在爬……往上爬……”她断断续续地嘶喊着,语句破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爹……爹在下面……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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