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温行之的手中,正拿着那个灰黑色的、贴着符箓的陶罐!
而斌子和泥鳅,则倒在旁边的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温行之听到了我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月光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的狂热。
他看着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回来了,吴霍。正好……仪式,需要更多的‘引子’。”
温行之那句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浑身汗毛倒竖。“引子”?他妈的他把我们当什么了?祭品?!
“你他妈想干什么?!”我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形,手里的柴刀猛地抬起,对准了他。眼睛飞快地扫过倒在地上的斌子和泥鳅,胸口还有起伏,看来只是昏过去了。三娘则像个木头人一样杵着,对我的出现和吼叫毫无反应。
温行之对我手中的柴刀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集中在手中的陶罐和面前的三娘身上。他低头,看着那灰扑扑的罐身,手指在那暗红色的封泥和泛黄的符箓上轻轻拂过,眼神里是那种令人心寒的专注。
“干什么?”他抬起头,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诡异,“自然是完成未竟之事。‘归墟’之门需要钥匙,也需要祭礼。三娘血脉特殊,又与‘穴眼’产生了共鸣,是上佳的‘桥’。至于你们……”他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气血旺盛,魂魄凝实,正好用来平息门后的‘躁动’。”
“去你妈的桥!去你妈的躁动!”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下面是什么鬼东西你没看到吗?‘IT WAKES’!它醒了!你他妈还要去开门?!你想把大家都害死吗?!”
听到“IT WAKES”几个字,温行之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狂热取代:“醒了?正好!沉睡的‘源质’才是死物,唯有苏醒,方能沟通‘归墟’,窥见真实!你们这些凡人,怎能理解其中的伟大!”
他彻底疯了!跟他说不通!我不能再犹豫!
“三娘!醒醒!”我朝着如同木偶般的三娘大吼,希望能唤醒她。
可三娘依旧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温行之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没用的。她的‘神’已被我暂时封禁,此刻只听命于我。”他不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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