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
这个发现让我毛骨悚然。三娘不是偶然被影响,她很可能成了温行之计划中的一部分,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未必完全清楚的……“钥匙”或者“引子”!
就在我心神不宁,琢磨着怎么应对这越来越诡异的局面时,一直昏睡的黄爷,在一个傍晚,再次出现了异常。
当时老白正扶着他,喂他喝一点参汤。黄爷喝了两口,忽然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房梁,干瘦的手指向空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井……龙……锁……开了……要……出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扭曲,带着一种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
老白吓得手一抖,参汤碗差点摔了。我和闻声赶来的三娘、斌子也都惊呆了。
“爹!爹你说什么?什么井?什么出来了?”三娘扑到床边,抓住黄爷的手,急切地问道。
但黄爷只是反复念叨着“井……龙锁……开了……”,眼神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快去请温少爷!”老白急声喊道。
泥鳅连滚带爬地跑去叫温行之。
温行之很快赶来,他看到黄爷的状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迅速上前,检查黄爷的情况,手指搭上腕脉,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目光扫过我们。
“不知道啊,”老白带着哭腔,“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说什么井,龙锁开了……”
温行之的眼神猛地一凝,锐利如刀,他看向黄爷,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旧皇城的方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控的惊怒!
“闭嘴!”他低声喝道,不是对我们,而是对床上依旧在胡言乱语的黄爷。他出手如电,数根银针瞬间刺入黄爷头顶和胸口的几处大穴,手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疾、猛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压意味。
黄爷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胡言乱语也停了下来,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温行之拔出银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站在床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那一番施为,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更消耗了他控制局面的耐心。
“他神智受损,偶尔会出现癔症,胡言乱语。”温行之转过身,面对我们,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以后他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不必惊慌,立刻通知我。还有,让他绝对静养,不要再受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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