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而冰凉的震动,频率极快,带着一种……仿佛警铃般的意味!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阴寒气息,顺着铜钱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体内,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铜钱……不是已经灵性大损,如同死物了吗?怎么会……
我猛地站起身,这突兀的动作惊动了廊下的三娘。她睁开眼,疑惑地看向我:“吴霍,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说一枚铜钱在我怀里“活”过来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胸口的震动和那股阴寒感,又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铜钱恢复了之前的死寂冰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很清楚,那不是错觉!那尖锐的震颤,那刺骨的阴寒,真实得可怕!
“没……没什么,”我勉强对三娘笑了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可能……是伤口有点抽痛。”
三娘信以为真,关切地道:“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能大意。”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心思却全系在了那枚诡异的铜钱上。它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异变?这异变意味着什么?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温行之房间的方向。难道……和他有关?和他从城墙密道里带回来的东西有关?
整个下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那短暂的异变像一根刺,扎在了我心里。我反复摩挲着胸口的铜钱,它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如同沉睡。
傍晚,斌子和泥鳅回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谈妥了!”斌子一进门就压低声音,兴奋地对我们说,“那批货,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妈的,总算没白折腾!等钱到手,咱们就是名副其实的万元户了!”
泥鳅也在一旁搓着手,嘿嘿直笑:“哥,说好了啊,先去东来顺涮羊肉!”
若是平时,我定会为他们高兴。但此刻,看着他们兴奋的脸,我心中却毫无喜悦,只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在蔓延。仿佛我们刚刚抓住的这点安稳和希望,正建立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晚饭时,温行之罕见地出来了,和大家一起用餐。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还主动询问了斌子出货的进展,言语间颇为赞许。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会扫过我胸口的位置——那里,贴身戴着那枚铜钱。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