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
短暂的失神后,现实的问题迫在眉睫。我们这一行人,衣衫褴褛,浑身血污伤痕,个个狼狈得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乞丐,贸然进村,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能这样进去,”温行之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却冷静,“找个地方稍微收拾一下,至少把脸上的血污擦掉,编个像样的由头。”
我们在村外不远处的山涧边停下,就着冰冷的溪水,胡乱清洗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血污泥垢。伤口被冷水一激,疼得钻心,但也让人清醒。衣服是没办法了,只能尽量拍打掉尘土,整理得稍微齐整些。
“就说……咱是进山采药的,遇到了塌方,摔伤了,走散了。”温行之编了个相对合理的借口。在这哀牢山深处,采药人遇险并不稀奇。
准备好说辞,我们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有几个蹲着抽烟闲聊的村民,看到我们这副模样,都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我们按照商量好的说辞解释了一番,村民们将信将疑,但看我们确实伤得不轻,还是指点了村里唯一一个能称得上“大夫”的赤脚医生家的方向,那家也兼开着村里唯一的小客栈。
赤脚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姓杨,看到我们也是一惊。尤其是检查了泥鳅腿上乌黑发亮的蜈蚣咬伤和我右手那明显不寻常的伤口后,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们这……不是普通的摔伤吧?”杨大夫眯着眼,浑浊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带着审视,“这毒……邪性得很。还有你这手,像是被什么带煞的东西咬了。”
我们心里俱是一凛,这山野大夫,眼力倒是毒辣。
温行之不动声色,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但面额不小的钞票,塞到杨大夫手里,低声道:“老先生好眼力。我们确实遇到些不干净的东西,侥幸逃了出来。还请行个方便,帮我们处理一下伤口,弄点吃的,找个地方歇脚。我们只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绝不给村里添麻烦。”
杨大夫捏了捏手里的钞票,又看了看我们虽然狼狈却不像歹人的样子,尤其是温行之那不似寻常山民的气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跟我来吧。”
他带着我们进了他那间兼做堂屋和药房的土坯房,安排我们住在后面一间堆放杂物的、还算干燥的空房里。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屋顶和能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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