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一道缝隙里,腾出双手,端起步枪,对着涌来的黑色潮水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空间内炸响,子弹打在密集的蜈蚣群中,顿时清空一小片,残肢断腿四处飞溅。但更多的蜈蚣立刻填补了空缺,它们似乎对同伴的死亡毫无畏惧,前仆后继,如同黑色的浪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泥鳅吓得魂飞魄散,躲在斌子身后,用手里的柴刀胡乱挥舞着,砍翻了几只靠近的蜈蚣,但更多的已经顺着岩壁爬上了顶部,如同黑色的雨点般朝我们坠落!
“小心头顶!”三娘急声提醒,她吊着右臂,左手紧握着我给她的那把转轮手枪,虽然无法精准射击,但还是咬着牙,对着头顶蜈蚣最密集的区域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打落了几只蜈蚣,但她的左臂也因为后坐力震得发麻,脸色更加苍白。
我背靠着岩壁,用手枪点射着从正面扑来的蜈蚣,每一枪都力求爆头,暂时遏制了正面的攻势。但蜈蚣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们的子弹和体力都在飞速消耗。更要命的是,那诡异的绿色火把,在蜈蚣悍不畏死的冲击和甬道内流动的阴风下,火焰开始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一旦失去光源,在这绝对黑暗、蜈蚣遍布的甬道里,我们瞬间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不行!顶不住了!太多了!”斌子打空了步枪弹仓,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填,一边嘶声大吼,他的腿上、胳膊上已经被蜈蚣咬了好几口,乌黑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