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无力,仿佛随时会被这片邪异的空间吞噬。
脚下的地面湿滑粘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腥气的黑色粘液。那些裸露在外的苍白根须,不再仅仅是隐隐抽动,靠近了看,甚至能观察到其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如同呼吸般起伏的半透明薄膜,下面隐约有更密集的流光窜动。它们无声地蜿蜒盘踞,冰冷而坚韧,确实如同沉睡巨怪铺散开的惨白触手,等待着无知猎物的靠近。
空气中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混杂着铁锈和腐败药草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阵阵发晕。而那无处不在的窸窣声也愈发清晰,不再仅仅是背景音,它仿佛钻进了耳朵,爬进了脑髓,让人心烦意乱,神经紧绷到了极致。这声音源自脚下,源自头顶,源自那棵巨树深不可测的内部,像是无数细小的口器在啃噬,又像是粘稠的体液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