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死气沉沉,唯震卦一动,方能破局。”
分析至此,他霍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们:“我的判断,走‘震’门。此门气机虽险,却暗合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是这四门之中,唯一蕴含生发之意的通道。”
温行之的分析引经据典,又结合此地格局,听得我们心服口服。在这种玄之又玄的抉择面前,我们只能相信他作为阴山驸马的专业判断。
“就它了!震为雷,听着就够劲!”斌子啐了一口唾沫,紧了紧手中的毛瑟步枪,上前一步,试探着用手推向那扇刻着“震”卦的黝黑石门。
石门异常沉重,入手冰凉刺骨。斌子低吼一声,膀子用力,额头青筋暴起,才勉强将石门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嘎吱——
沉重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就在门缝开启的刹那,一股清新自在的气息率先喷薄而出。那并非单纯的阴寒,而是带着一股隐隐约约、似乎还能闻到一丝极其淡薄、如同雷雨过后空气中残留的土壤味道。
与此同时,门后深邃的黑暗中,仿佛有极其微弱的、噼啪作响的电弧声一闪而逝。这诡异的征兆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都小心点。”温行之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如鹰,率先侧身,毫不犹豫地钻入了那充满不确定性的“震”门之后。
三娘深吸一口气,看了我一眼,紧随其后。我压下心中的不安,拍了拍脸色发白的泥鳅,也侧身挤了进去。斌子负责垫后,最后进来。
踏入“震”门后的甬道,环境立刻发生了变化。脚下是湿滑的天然岩石,崎岖不平,两侧和头顶则是粗糙开凿的痕迹,仿佛仓促而成。空气中那股土壤般的清新气息与奇异的腥甜、腐朽木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们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烛光在浓重的黑暗和湿气中摇曳不定,能见度极低。
走了约莫二三十米,前方的温行之再次停下脚步,举起了握拳的右手——示意停止。“有东西。”他压低了声音,在这狭窄诡异的甬道里,带着令人心悸的回音。
我们立刻紧张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将烛光尽力向前延伸。昏黄的光晕边缘,模糊地照出了地面散落的一些支离破碎的白色物件。
凑近一看,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几具骸骨!但眼前的景象远比寻常的枯骨更加诡异、更加令人心悸!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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