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声道,“这该不会就是制作人骨桩的过程吧?我操!快看这儿!真他妈吓人。连孕妇和孩子都不放过啊?”他指着墙壁上那明显是大肚子孕妇和孩童的画面,怒骂道。
“封建社会,统治者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还真是丧心病狂。”三娘轻声回应,同样可以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愤怒。她的目光扫过壁画,带着审视,“这哀牢王获得太阳心后,一心想要长生不老,他所修建的陵寝定然少不了劳民伤财。”
我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温行之则在一幅描绘着头戴巨大羽冠、手持权杖人物的壁画前停下脚步。那人物面容模糊,但姿态威严,脚下匍匐着各种珍禽异兽。“这应该就是哀牢王了。”他用手虚抚过壁画上那人物权杖顶端一个刻满符号的心形图案,“和龟甲上描述的太阳心很像。状如心,明如日。或者说,此物应该就是太阳心了。”
“乖乖!这东西一看就很值钱。”斌子凑过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壁画上的太阳心,“温少爷,你了解得多,你说这东西值多少钱啊?”
“哥,谈钱多俗?咱都是万元户了。人家有钱人追求的东西就已经不能单纯用钱来形容了。”泥鳅接过话茬,嘟囔道,“不是说这东西能让人长生不老吗?咱要是得到了这玩意,那岂不是......”
“泥鳅!”三娘突然开口,语气凌厉,“长生这东西,自古以来不知害了多少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越追求,越危险。”
被三娘斥责,泥鳅只好悻悻地点了点头。
我们又往下走了一段,墓道似乎变得宽敞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地面和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一些散落的、已经锈蚀得几乎不成形的金属碎片,看形状像是兵器或者甲胄的残骸。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具倚靠在墙边的完整骨骸。那些骨骸身上的衣物早已腐烂殆尽,骨骼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有的蜷缩着,有的则像是要挣扎着向前爬行。
“翻膛了?”斌子蹲在一具骸骨前,用柴刀拨弄了一下,脸色凝重,“妈呀!这骨头架子都黑了,怕是中了剧毒。都小心点,别乱碰东西。”
泥鳅吓得离那些骸骨远远的,紧张地咽着唾沫:“哥,你说......这些是当初修墓的工匠?还是......那群外国人?”
“不好说,已经找不到辨别身份的东西了。”温行之检查着另一具骸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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