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及《五脏心经》的真谛,我连门都没摸到呢!”
她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解释了她能迅速领悟的原因——基于对医学理论的熟悉和绝境下的观察力。又维护了温行之和他家传秘术的地位,将她的成功归结为“取巧”和“运气”。
温行之此时也缓缓睁开眼,看向三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有欣赏,也有一丝释然。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低沉:“三娘言重了,确实是我学艺不精。实不相瞒,自从我大哥死后,我们温家目前还掌握《五脏心经》之人,就只剩下我父亲温朝了。我们温家早就不是那个一呼百应的世家大族了。”
听到温行之这么说,斌子和泥鳅纷纷愣了一下,原来表面光鲜亮丽的温家竟还有这样凋敝的一面,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管咋说,三娘你救了咱们大家,以后你就是咱的女诸葛。”斌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巧妙地转移了注意力。
三娘对于这些赞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低下头,整理着自己湿透的衣角和散乱的发丝。她总是这样,冷静,克制,带着一种疏离和沉稳,仿佛身上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这个小插曲过后,我们开始处理更实际的问题。清点装备,补充体力。损失不小,食物所剩无几,武器也需保养。我们挪到距离那幽深通道口稍远、靠近方井的一处相对干燥的角落,轮流吃了点被水泡得发胀的干粮,喝了口水囊里味道怪异的水。
身体渐渐回暖,但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依旧冰冷难受,前路那黑黢黢的通道更像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巨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哥,咱......咱还继续往下走吗?”泥鳅一边看着墓道,一边捣鼓他手上的手电筒,声音发虚,“手电都歇菜了,咱该不会要摸黑吧?”
“废话!都到这儿了,眼看就要摸到正主儿的老巢了,现在回去对得起黄爷吗?何况咱有枪有炮,怕啥?”斌子立刻瞪眼,端起背上的毛瑟步枪就摆开架势。
我忍着疼痛开口:“斌子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过不能贸然往里闯,得先缓缓,检查好家伙事。手电坏了,咱还有蜡烛。”
短暂的休整和交谈,让我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我们还活着,还在一起。
温行之调息完毕,脸色好转。他起身走到通道口仔细勘查,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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