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井水没过胸口,浸泡着湿透的衣衫,寒意如同无数细针,不断刺入骨髓。头顶上方,密集的“咻咻”声终于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只有那令人牙酸的机括复位声,还在石室中幽幽回荡。
我们蜷缩在井壁边缘,心有余悸。刚才那阵箭雨,只要晚上一步,我们此刻恐怕都已被扎成了刺猬。
“他奶奶的......吓死老子了......”斌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还带着点后怕的颤抖,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望向井口,又骂了一句,“这鬼地方,跟阎王殿怕是都没两样。”
泥鳅更是直接瘫软在井壁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的亲娘诶......刚才那箭......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啊!温少爷,多亏了您......”他看向温行之,眼里满是感激和后怕。
三娘也靠着井壁喘息,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检查了一下我右手的伤势,确认蛇毒没有恶化,才微微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她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
确认上方再无弩箭射出,我们不敢在这冰冷的井水中久留。互相搀扶着,借助井壁的凹槽,再次艰难地爬回了石室。
重新站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看着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深嵌入石的箭矢,以及地上散落的、歪斜的箭杆,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尤为强烈。但紧接着,那四盏依旧燃烧着幽绿火焰的青铜神树,提醒着我们危机远未解除。
“操!早知道不乱碰了,差点把小命交代在这!现在咋整?”斌子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箭杆,目光不善地扫视着那四盏神树,尤其是顶端那诱人却致命的玉雕。
泥鳅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尊差点让他送命的白虎玉雕,缩了缩脖子:“哥......都怪你......”
温行之没有理会他们的抱怨,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尺子,再次仔细地审视着那四盏青铜神树,以及整个石室的构造。他走到墙壁边,仔细观察那些弩箭发射孔的分布规律,又抬头看向石室顶部那些看似天然、实则可能暗藏玄机的纹路。
“这玉雕底座上可能存在机关。”温行之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不过既然是机关,那就肯定存在破解之法。”他指向那四盏神树:“刚才我没有注意到,这四棵青铜神树,分别是松、樟、柳、槐。而这四种树木,在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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