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凿痕迹,水流因为涌入而带着一股吸力,又因为井道的狭窄而产生回旋,游起来格外费力。
三娘始终在我侧前方半步,她的手像是一个可靠的牵引,不仅带着我前进,更是在我每次因为费力而动作变形、速度减慢时,及时地拉我一把。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坚定力量。
时间仿佛被水流拉长了。肺部开始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胸口闷得发慌,耳朵里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和水流搅动的汩汩声。冰冷的湖水不断带走体温,四肢开始变得僵硬、沉重。右手的伤口在水的浸泡下,传来一阵阵刺麻的痛感,牵扯着我的神经。
我看着前方,斌子和温行之的身影在幽暗的水中若隐若现,像两条引导方向的黑鱼。我不能掉队,不能成为大家的拖累。我拼命地划水,蹬腿,每一次动作都感觉氧气在飞速消耗。脑子里开始出现嗡嗡的声响,视线边缘泛起黑斑......
就在我感觉肺叶快要炸开,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几乎要忍不住张嘴呼吸那致命湖水的最后一刻——
“哗......咳咳咳!”
我的头猛地冲出了水面!冰冷而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管,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但同时也带来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我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浑身脱力,几乎瘫软在水中。
三娘及时托住了我,她的喘息也同样急促,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到了!坚持住!”她简短地说着,扶着我看向四周。
我们正处于一个巨大的方形石井的中部。井壁湿滑,布满了青苔,但确实如斌子所说,开凿着可供攀爬的凸起和狭窄的落脚点。井水在我们胸口位置荡漾。抬头望去,井口离我们大约还有五六米高,隐约能看到上方有幽绿色的光芒透下。
“快!上去!”已经先一步爬上井沿的斌子回过头,伸手下来拉我们。温行之也已经在上面警戒。
我和三娘互相扶持着,借助井壁的凸起,艰难地向上攀爬。冰冷的湿衣紧紧贴在身上,沉重无比。终于,我被他俩合力拉了上去,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
稍微缓过气,我才有机会打量我们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室,面积不大,约莫一间普通厢房大小。石室顶部是简单的拱形,墙壁和地面都是用巨大的青石板铺就,打磨得相对平整,但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水汽侵蚀的霉斑。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