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的岩石,拨开垂落下来的藤蔓枝叶,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逐渐驱散晨雾,清晰地照亮了岩壁的每一个细节。然而,除了天然形成的裂缝、凹凸和水位变化留下的浸渍线外,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像是入口或者人工建筑的迹象。岩壁浑然一体,仿佛亘古以来便是如此。
“怪了......难道猜错了?”泥鳅有些气馁,用柴刀敲了敲坚硬的岩石,发出沉闷的响声。
斌子不死心,指着崖壁上方:“会不会机关入口在上面?得爬上去才能看见?你们想啊,那哀牢王又不是鱼,还能把墓门开在水底下不成?肯定得在高处,防水防盗。”他这话听起来有几分道理。许多陵墓为了防水防潮,确实会选择地势较高的地方开凿墓道。
温行之沉吟片刻,抬头望向高不可攀的崖顶,又看了看垂落下来的密集藤蔓:“不排除这种可能。这崖壁看似是天堑,但也未尝不是一条路径。刚好这里的藤蔓颇为结实,我们可以尝试攀爬一段,从不同高度观察。但务必小心,注意安全。”
泥鳅看着那百米高、几乎垂直的崖壁,咽了口唾沫:“我的亲娘诶,真要爬上去啊?这要是一个失手......”
“泥鳅,你在这等着也行。”斌子豪气顿生,拍了拍泥鳅试做安慰,又摸了摸腰间的绳索和岩钉,“多打几个岩钉就好了,肯定没事。何况为了黄爷,刀山火海也得闯。”
决定一下,我们立刻开始准备。
将不必要的负重留在竹筏上,只携带武器、绳索、岩钉、飞虎爪等必要的攀爬工具和少量应急物资。泥鳅恐高,刚好留在船上策应。温行之和斌子打头阵,我居中,三娘断后,我们选择了一处藤蔓尤其粗壮密集的区域,开始向上攀爬。
攀爬的过程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艰难和惊险。这些老藤虽然粗壮,但表面湿滑,布满了苔藓和一些带刺的小型植物。有些藤蔓内部可能已经腐朽,看着结实,一用力却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我们必须时刻试探,寻找最可靠的着力点。
岩壁也并非垂直平整,时有突出的石块和狭窄的缝隙可供歇脚。我们如同壁虎般,手脚并用,艰难地向上移动。沉重的装备勒在肩膀上,汗水很快浸湿了衣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向下望去,湖泊已经变成了一块小小的碧玉,竹筏更是如同叶片般渺小,令人头晕目眩。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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