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诡异的冷笑,静静地注视着我们。
简单吃过晚饭后,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斌子和泥鳅很快裹着毯子,在篝火旁和衣而卧,泥鳅怀里还紧紧抱着一支步枪,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温行之则抱着胳膊,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但我知道,他肯定保持着最高的警觉。
我和三娘坐在火堆旁,负责前半夜的守夜。
夜晚的寨子,死寂得可怕。连风声都似乎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吞噬了,只有我们面前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彼此轻微的呼吸声。远处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那些沉默的泥佣和废弃的竹楼隐藏在阴影里,仿佛潜伏着的巨兽。我总觉得,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等待着我们松懈的时刻。
昨夜晚那集体梦游、跪拜石鼎的恐怖经历如同梦魇,依旧清晰印在脑海里。我手里紧紧握着那把转轮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却无法完全驱散心中的不安。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耳朵竖起来,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三娘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她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轻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别自己吓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心神。”
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带着烟火气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三娘,你说......那个乔,他最后怎么样了?他得手了吗?还是说也死在了这里的某个角落?”
三娘沉默了片刻,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显得有些朦胧。“不知道。也许他带着哀牢王的宝藏离开了,也许他最终也没能逃过一劫。”“对了,我送你的铜钱还在吗?”三娘话锋一转询问道。
我心中一愣,没想到三娘会突然问这个,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我的那对成双成对钱,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三娘看着我滑稽的动作,旋即掩面轻声一笑,“保存的挺好啊!不过怎么多了一枚?说!是哪个小狐狸精给你的?”她的话让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个囫囵句子。三娘见我这样,也难得地展露出一抹笑颜。自从黄爷受伤,她就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我们不再说话,静静地守着夜,听着火苗的跳跃声,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后半夜,斌子和泥鳅准时醒来换岗。我和三娘这才得以躺下休息,但依旧是和衣而卧,武器放在手边,不敢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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