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发,毒液喷溅,虫群涌出,方圆数米之内,绝无生机。”他指着棺椁正上方那个唯一的圆孔:“看见那个孔了吗?那是连接内外棺之间的唯一枢纽。里面有一件东西,叫做‘参差锁’。”
“参差锁?”我疑惑道。
“是一种极其精巧的机括锁,形如魔方,但内部结构更为复杂诡谲。”温行之沉声道,“锁芯由无数细小的、带有倒刺的青铜簧片和活动模块构成,必须通过这个圆孔,徒手伸进去,凭感觉摸索,将那些模块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方位一一归位,错一步,锁芯内的毒针就会弹出,刺穿开锁者的手掌,神仙难救。而只有解开参差锁,才能安全地分离子母棺。”
温行之的描述让我们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看着那口华丽棺材,仿佛在看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那......那咋整?温少爷,您......您能开这玩意儿吗?”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温行之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示意我们将棺材在竹筏上放稳。他蹲下身,再次仔细检查那个圆孔周围,确认没有其他陷阱。然后,他拿出水囊,用清水反复冲洗自己的右手手臂,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先把这棺材运到岸上吧。稍后你们可以暂时歇一会,我需要绝对安静。”他沉声吩咐,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住了那个幽深的圆孔。
返回岸上之后,我们立刻屏住呼吸,就连呼吸都忘了,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干扰到他。温行之将右手,缓缓地、极其稳定地,伸入了那个圆孔之中。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却绷得紧紧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们紧张地看着他,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正在凭借指尖的触感,在黑暗中与那凶险无比的“参差锁”搏斗。
他的手指偶尔会极其细微地抖动一下,或是停顿良久,仿佛在权衡某个关键步骤。我们都替他捏着一把汗,心脏跳得像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炷香,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温行之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他的手腕忽然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轻轻一旋——
咔、咔、咔......
一连串极其轻微、却清晰可辨的机括转动声,从棺椁内部传来。那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而悦耳,但在我们听来,却如同仙乐。
紧接着,“咔嚓”一声更为响亮的脆响。棺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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