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身上盘绕的石龙,鳞爪毕现,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而那些原本跪拜在石台周围的泥佣......依旧静静地跪拜在那里,与周围“鲜活”的场景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越靠近中心,遇到的“寨民”越多,他们或站或坐,或三五成群,但无一例外,都面朝着中心石台的方向。然而,与我刚才在寨子边缘看到的那些带着标准化微笑、进行着日常活动的“居民”不同,越往里走,他们的神情和行为就愈发不对劲。
他们脸上不再是那种温和而空洞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狂的亢奋。眼神灼热,死死盯着石台中央的九龙鼎,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含混的呓语或低吼,身体微微颤抖,有些人甚至手舞足蹈,状若癫狂。整个氛围从诡异的“祥和”急转直下,变成了一种集体性的、濒临崩溃的狂热。
我心脏狂跳,握紧了手中的转轮手枪,硬着头皮穿过这些陷入某种集体癔症的人群。他们对于我的经过毫无反应,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石台之上。
终于,我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看清了石台之上的景象——一场正在进行中的、极其诡异邪门的祭祀仪式。
石台中央,九龙鼎巍然矗立,鼎身在红白灯笼的冷光和月光交织下,显得更加巍峨神秘,鼎身上盘绕的石龙,鳞爪毕现,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而鼎前,站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高瘦的“人”,脸上戴着一张极其骇人的面具。那面具呈长喙状,漆黑油亮,分明是一只放大了的乌鸦头颅。喙部尖锐弯曲,眼窝处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身披一件用无数黑色鸟羽编织成的宽大袍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宛如一只即将振翅飞起的巨大乌鸦。
他手中,握着一支长约五尺的黄金权杖,权杖顶端,并非寻常的宝石或图腾,而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黄金骷髅头。与我之前得到那个一般大小,在冷光下闪烁着诱人而邪恶的光芒。
这乌鸦喙面具的黑羽祭司,正高举着黄金权杖,面对着鼎下狂热的人群,以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言,吟唱着音调古怪、起伏剧烈的祭文。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魔力,撩拨着下方那些癫狂的信众。
而鼎下,黑压压的寨民们如同潮水般跪拜下去,又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般猛地抬起头,随着祭文的节奏,疯狂地叩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意义不明的呐喊,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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