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大意,互相使了个眼色,压低身子,借助竹林和残垣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寨子边缘摸去。
越靠近,那股荒废已久的气息越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着木材腐朽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然而,当我们真正踏入寨子边缘那条杂草丛生的主路时,更令人心底发毛的景象出现了。
在那些坍塌或尚存的吊脚楼之间,在荒草丛中,在小径旁,林林总总地矗立着许多泥塑的人偶。
这些泥佣高度与常人相仿,做工算不上精细,甚至有些粗糙,能看出是用本地黏土混合草梗塑成,经过长年风雨,表面布满裂纹和剥落的痕迹,颜色也变成了灰黑。它们姿态各异,有的像是站立守卫,有的如同躬身劳作,还有的三五成群,仿佛在交谈。但无一例外,它们都没有清晰的五官,面部只有模糊的轮廓,空洞的眼窝和咧开的嘴巴像是在无声地呐喊或狞笑,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阴森。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这些沉默的泥佣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更让它们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
我们放轻脚步,几乎是屏住呼吸,从这些泥佣之间穿行。总觉得那些空洞的眼窝在随着我们的移动而转动,令人脊背发凉。
“这他妈的是啥玩意儿?”斌子压低声音,忍不住骂道,“搞这么多泥人站岗?吓唬鬼呢?”
泥鳅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哥,你说这寨子......会不会就是古哀牢人留下的老巢?这些泥佣是他们的陪葬或者祭祀用的?就和秦始皇的兵马俑一样?”
我摇了摇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说出自己的看法:“不太可能。你看这些吊脚楼的形制,虽然古老,但和我们在云南其他地方看到的少数民族寨子风格类似。竹木结构的房子,保存不了几千年,能有一两百年就不错了。这寨子废弃的时间,应该没那么久远。”
三娘也表示同意:“吴霍说得对。古哀牢国距今太过遥远,其建筑形制、生活习俗,肯定与后世差异极大。这里的格局,更像是近几百年,甚至近几十年内,某个避世而居的族群所建。”
这个判断让我们更加困惑。一个相对“近代”的寨子,为何会建在这与世隔绝、凶险异常的“葫芦禁”里?这些诡异的泥佣又是做什么用的?
为了寻找线索,我们决定分头在附近的几座看起来相对完好的吊脚楼内进行初步搜索。温行之选择独行,我们四人两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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