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东西,看向我和斌子:“这次还行,没出岔子。”
就这一句,让我觉得这一晚上值了。
泥鳅负责后续的清理和出货。
那玉牌最后卖了个不错的价钱,铜镜和银器也换了些钱。
黄爷按照规矩分了,我居然也拿到了一份,足足有100块钱。
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那个年代还没有100面额的人民币,我攥着那几张大团结,手心都在发烫。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靠这行当赚到钱。
我把钱仔细收好,缝在内裤里,想着哪天托人捎回家里去,这些钱够我爹娘用上好几年了!
经过这次,我感觉自己真正算是入了门。
斌子和泥鳅对我更随意了,有时出去采买也会叫上我。
老柴有次看我练石锁,居然破天荒地指点了我一句发力技巧。
连三娘看我的眼神,似乎都多了点别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北京的春天很短,眼瞅着天就热了起来。
院里的石榴树开了花,红艳艳的,像一团火。
我知道,手里的本事长了,能分的钱多了,意味着下次“支锅”,要担的担子也更重了。
这刀头舔血的营生,才刚向我露出它真正狰狞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