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碎花裙下鼓鼓囊囊的胸脯,那种感觉欲仙欲死。
第二天醒过来,凉床都快晃塌了,我红着脸,赶紧去冲了个凉水澡。
三娘比我大了将近十岁,又是黄爷的闺女,我在梦里干的那些缺德事根本不敢说出口。
在院里待了快一个月,除了偶尔跟斌子出去采买点吃食,我几乎没出过那四合院大门。
黄爷管得严,说是生面孔,少在外面晃悠,免得惹眼。
直到有一天晚上,黄爷把我们都叫到正屋。
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像是手工画的,上面标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来活儿了。”黄爷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