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一双锐利的黑眸盯着说话的人,那清冷的神色,仿佛能将人一秒冻住。
“她做错了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们吗?”他冷冷的道。
眉眼间的轻蔑,丝毫不做掩藏。
张妈看着他嘴角的轻蔑,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
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如果不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他应该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
但是,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旁边的江颜,已经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颤抖地站在那里。
张妈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也不伪装什么温柔贤惠了,看着他冷声道。
“我只知道,当初你们收下初一十五的时候,也同意了要留下江小姐的性命。”
“而且当时香山府老爷子还说,看在江小姐是孩子生母的份上,会让她一直住在香山府。”
“这才没过几年你就要赶她走?你是不想要那对龙凤胎,还是不承认她是孩子生母?”
战西沉神色淡然,“孩子生母,是谁给你的胆量,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