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宁初一愣，“什么怎么想的？”
初原看着情不自禁红润的脸颊，还有不停闪躲的眼神。
即便她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已经把她心里的想法，都看清楚了。
上次战西沉突然拜访，九九那么维护他的样子，他就已经知道了。
虽然答应过，会和他保持距离，但是每次只要面对他，她的表情就不太对。
即便失去了记忆，还能在再次相遇的时候再次动心。
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好的。
深呼一口气，他神色淡淡得看着她。
“他告诉我，你们三年前就认识，这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