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全部捡了出来,整齐的码好放在牌桌中间。
谢翎坐在宁初对面的位置,看着她轻笑,“大设计师,你可真会挑啊,挑推筒子就算了,居然还要我们中玩得最好的三个陪你打。”
“你知不知道,我们七爷可是港城出了名的赌神,别说区区推筒子,就是最难的港城麻将,至今也还没有人能在他手里赢过一分筹码,谁要是想在他手里赢钱,那除非,是他故意放水。”
这话宁初信。
上次在缅甸的时候,她就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