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皱在一起。
“战西沉，希望你不会为你今天的任何决定后悔。”
战西沉轻轻扬了扬唇角，冷峭的俊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夜擎轻哼一声，转身的瞬间，风轻云淡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
“十二年前港城北郊雪山，有个傻女孩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一条人命，可惜了，有人错把鱼目当珍珠，要是让那个傻女孩知道，心里得多难受啊......”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缓缓站起身来，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正在往外走的那抹身影，眼底幽深而冰冷。
“你说什么？”
听到声音，夜擎淡淡的转过身，逆着光，让人看不清那张俊朗的脸上，到底是笑还是什么。
“你之前不是问，我是怎么收的宁初做徒弟吗？”
站在那里的男人，呼吸突然低沉起来，放在桌子上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
夜擎看着他逐渐变得猩红的眸子，轻轻的扬了扬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