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初,你别这样......”贺朝朝见她这样,眼泪顿时就跟着流了出来。
保安大叔看着这个和自己孩子差不多的小姑娘,不免有些动容,“小姑娘,你要找的是谁?你说出来我看看,说不定我能告诉你一些他的事。”
宁初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她说不出话,贺朝朝赶紧开口:“宁耀祥,前商会议员,您听说过吗?是不是真的定罪了?”
听到这个名字,保安大叔的神情立即就变得严肃起来,“你们是他什么人?”
宁初双手紧握,气息还有些不稳,“我是他女儿。”
保安看了她一眼,脸上写满无奈,“他不是还有家人吗?怎么轮得到你一个孩子来着急?”
家人?
从爸爸入狱那天开始,她们想的就是怎样保住自己那份财产,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他?
宁初紧握的拳头青筋凸-起,她眸色清冷看着地下,“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了。”
保安大叔一愣,眼里的同情更加浓重了,“多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听说他得罪了上面的人,家手里有他贪污的证据,数额还不小,所以就匆匆结案了。”
宁初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就像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