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一字一顿，艰难开口。
移山填海都不在话下的一代妖皇，说出几个字却仿若抽干了他的全身力气。
“既然二位都不同意续缘，那就签订契约吧！”
涂山红红自袖中取出了两张纸质契约出来，分别交给了两人。
布泰看了一下契约，上面主要记载了对于妖怪的限制。
对于人类的限制却颇为稀少。
“契约的内容倒是没什么问题。”
“不过之前你们说过我的身上有着这位北山妖帝的部分妖力。”
“如今我无法续缘，不知有没有办法将妖力转移给他？”
在布泰看来，既然没有履行续缘的义务，那就不该凭空占着人家的法力法宝。
“自然是有法子的！”
涂山红红颔首道，
“但是如果转移走妖力的话，你现在的法力就会大大削弱。”
“没有关系！”
布泰道。
“我还有着自己的法力在，纵然弱一些，也没什么影响。“
说着，少女看向了一旁的青袍男子。
金人凤心中略感可惜。
没了北山妖帝的法力，布泰的实力必定会一落千丈。
如今已经成形的战力也会大大受损。
可谓是赔了血本的买卖。
然而看到少女的眼神，他又不禁摇了摇头。
可就算这样又能如何呢？
这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师妹啊！
“既然师妹愿意，转移法力也无妨。”
金人凤看着一旁的布泰，微笑道。
涂山红红点了点头，随即道，
“既然你们同意，那我也可动手——”
“不行！”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涂山红红的话语。
北山妖帝站了出来，高声道，
“我暂时不需要那部分法力，这些法力还是留在公主那里好！”
“可我没有履行转世续缘的约定，平白占了法力也是不好！”
布泰蹙眉道。
“当初乃是公主替我解除了御妖符，还了我自由。”
“若非如此，石宽焉有命在？”
北山妖帝急切道。
“公主对我恩重如山，纵然没有续缘又能如何？”
“可是？”
布泰神色迟疑。
“对我来说，公主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
北山妖帝高声道。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收回法力！”
“阁下何必如此固执？”
听闻此言，布泰也是哭笑不得。
这被占去法力的，反倒比她这个占便宜的还要急。
“我意已决，公主不必再多言!”
北山妖帝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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